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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不忍则乱大谋(孔子告诉我们小不忍则乱大谋)
2022-11-24

经常能听到人劝导他人,遇事要学会忍耐,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。但是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,“什么是小,什么是大”。对于一个企业、一个团队,由于各种原因扣发一名员工一个月的薪水,也许整个企业、在一些人看来不是件大事,是件小事。但是这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对于个人来说,也许一个月的工资代表的就是一个家庭这个月的温饱,就能决定自己孩子学业能否延续,也许就是父母这个月治病的药能不能及时买到,这都是大事!所以我认为不要轻易去劝别人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承受点,不要轻易以已度人。

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确实出自孔子之口,被记载于《论语.卫灵公篇》第二十六章,其原文是:子曰:“巧言乱德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也就是说孔子说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之前,是有一个前提条件的,就是“巧言乱德”,孔子这两句话应该怎样理解才对呢?

就字面意思本章的译文是,孔子说:“花言巧语会败坏人的德行,小事情不忍耐(或小事情不忍心),就会败坏大事情。”

历代注家对于这两句话解释已经非常清晰了,对于“巧言乱德”,朱熹注释“巧言,变乱是非,听之使人丧其所守。”巧言者搬弄是非、混淆真假,让人真伪难辨,甚至听信其言,心志为其所移。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这句话朱熹在《论语集注》中注释为“小不忍,如妇人之仁、匹夫之勇皆是。”也就是说朱熹将妇人之仁与匹夫之勇判定为“小”,认为应该忍。

所谓匹夫之勇,就是不能忍一时之忿,不懂得顾全大局,会因个人意气冲昏头脑,做出失去理智的事。不能有妇人之仁就是说做事要有忍劲,狠得下来,有决断,该当机立断,决不姑息养奸。正如明朝张居正所注释的“当断不断,而以妇人之姑息为仁,不当断而断,而以匹夫之果敢为勇。如此,则牵于私爱,或以优柔以养奸,激于小忿,或以轻躁而速祸,适足以乱大谋而已。”当断不断,该决断时却因妇人之仁,优柔寡断,姑息养奸。不当断而断,而以匹夫之勇不懂得忍耐,不能忍一时之怒,冲动决断。其结果都将是积小患,最终乱大谋。

孔子为什么要将这两句话放在一起,这两句话有什么内在的关联,这是历代注家没有说清楚的一个问题,正是这个问题,使我们无法准确界定什么是小应该忍,什么是大不能乱。

我认为“巧言乱德”是“忍”的前提,花言巧语最大的作用就是蛊惑人心,这个时候应该坚持“忍”的态度,不轻易相信,不轻易做决定,这才是必须要“忍”的东西。也就是说需要通过“忍”,实现对花言巧语的不轻信。“忍”不是让人们在受到伤害、受到侵犯的时候选择退让,那样只会助长伤害和侵犯的嚣张气焰,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,只会恶浪滔天。那应该怎么办?孔子告诉过我们,“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”。